姥姥就说:“那行,我让你婶子天天做。”
江晓晨乐不可支,往嘴里塞了好几颗草莓,说道:“还有个喜讯告诉您,您给我包个大红包,我马上就说。”
姥爷从木制楼梯下来,许念今正襟危坐,江晓晨注意到她的紧张了,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腰。
姥爷人还没走下来,就说:“你小子,还敢讲条件,我看你是皮痒了。”
“对,就是皮痒了,就跟小时候一样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”姜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然后就见一个小身影首先窜了进来。
“大舅…”
了了实在叫得甜。
江晓晨忙起身迎了上去,弯腰把小东西捞了起来,再举高高,还顺便把他抛上了天。
“再来再来。”
了了笑开了花,还想接着来。
“小雅来了啊,怎么过年你爸妈也舍得放你过来?”姥姥迎上去问。
姜雅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许念今,笑着说:“还不是某人夺命连环call,说不来就要拉黑我。”
乔子振和他的司机大包小包往大厅放礼盒,依然是一整个后备厢的礼盒,看起来很隆重。
乔子振说:“小雅说的不对,是晓晨跟了了开视频,说要给他红包,还给他准备了礼物,把了了引诱得不行,导致我们非来不可。”
姥姥抱过了了,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脸颊,“对吧,小祖宗闹脾气,还不得把家闹翻天,不带他来,你们这个年也不好过。”
姜雅大方坐了下来,接话道:“是啊,所以只能来了。”
姜雅笑着和许念今打招呼,“好久不见。”
许念今也笑着说:“好久不见。”
两人伸手握住。
冰释前嫌。
随着年龄增长,姜雅对许念今格外愧疚,其实这个年到这边来,是她自己的主意。她要见许念今,要给她正式的握手言和,但他怕被江晓晨取笑,所以这才借了了了的名义。
好在,一切都顺风顺水。
乔子振还是第一次这么正经地看到许念今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感慨了一句:“我今儿总算明白某人放不下的原因了。”
姜雅给了他一肘子,不想他夸其他女人。乔子振只能笑呵呵地闭嘴,冲许念今点了点头。
江晓晨自然而然坐在许念今身旁,拉过许念今的手,向大家炫耀她中指的戒指。
也就是那枚许念今之前一直挂在脖子上的戒指。
姜雅咦了一声,很配合地说道:“感觉今天是喜上加喜呢。”
姥姥也看到了那枚戒指,笑得合不拢嘴,“我也觉得是大喜事。”
江晓晨笑着说:“我宣布下,我和念今领证了。”
了了在剥桂圆,大概有史以来第一次剥开了,自己给自己鼓起了掌。
然后所有人都跟着鼓起掌来。
这一个年过得比往年都要热闹喜庆。
尤其是某人,状态好得不得了。
无论姜雅如何阴阳他,他也始终笑脸相迎,倒搞得她不自在了,开玩笑对乔子振说:“你看他真是转性了,怎么逗都不生气。”
乔子振就笑话她:“我看你是受虐狂,怼你吧你又生气,不怼你又不行。”
“我这不是没在他身上体验过温柔嘛。”她吐吐舌头,“但凡他顶着这张帅脸,对我好点儿,我能看上你吗?”
乔子振闻言,起身对着江晓晨抱拳作揖,“大舅哥,请受我一礼。”